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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Gormsen Linde posted an update 4 months, 1 week ago

    男子知道靈犀理解錯了,便解釋道:「是呼延亂已,不是胡言亂語。」

    「恩,好吧,胡言大哥。」靈犀根本不管那麼多,只管自己叫的順口而已。

    男子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,於是他的名字便從呼延亂已變成了胡言亂語,若是旁人這樣說,恐怕他早就暴跳如雷了,不過對於靈犀,男子是怎麼也發不起火來的,畢竟當初自己把她從魔王嶺帶出來,卻沒有能好好的保護她,讓她被山賊搶走,這件事情一直令他耿耿於懷。

    「胡大哥,咱們這是去哪裡呢?」靈犀見隊伍一直往山深處走去,不由問道。

    胡言指著前面的山,說道:「穿過這座山,咱們就到了一個臨時的落腳地,然後在哪裡有人安排,帶著你們逃出這裡,回到咱們人族的領地。」

    「哦?是么?這麼說,這一次不僅僅有我們這些人獲救么?」靈犀瞟了一眼身邊的心穎,見她神色沒有異常,便假意問道。

    「恩,不錯,按照計劃我們一共派出了十個小隊去解救被困的奴隸,按照路程遠近,我們恐怕會是第一個到的,不過你也不用擔心,那個臨時落腳地很安全,魔族找不到的。」胡言只把靈犀當做的自己人,根本沒有想到她的身份,也還沒有來得及問她為什麼會在這裡,就把所有的事情一股腦全盤托出。

    「恩,有胡大哥在,我當然放心。」靈犀看著胡言微微一笑,道。

    胡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然後見后隊速度有些慢,便和靈犀打了個招呼,前去查看情況。

    心穎走到靈犀身邊,低聲說道:「需要我通知人來端了這個臨時據點么?」

    靈犀看了她一眼,冷笑道:「這樣就沉不住氣了?放長線釣大魚,懂么?你也說了這裡是臨時據點,就算抓了這些人又能怎麼樣?抵抗還是會繼續,對於長久的安穩來說,並沒有任何意義。」

    「那你是怎麼打算的?」心穎想了想,靈犀所說的的確很有道理,便也放棄了之前的想法。

    「自然是發揮女人的特長咯?」靈犀嫵媚一笑,道。

    「特長?」心穎皺了下眉頭,問道。

    「這個世上只要有男人,就必然逃不過一個色字,更何況是風姿綽約,傾國傾城的女人呢!」靈犀很是自信的笑道,眼睛看著遠處的胡言笑道。

    「難為你了這次,我一定會向女王大人稟報你的付出。」心穎突然間對靈犀升起了一股敬意。

    「靠,什麼亂七八糟的,我又沒說是我去!我已經嫁人了好么!」靈犀白了她一眼,道。

    「額」心穎聽著靈犀話,又見對方臉上那曖昧的笑容,只覺得頭皮發麻,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,即便是面對千軍萬馬,她都沒有這種感覺。

    「恩,沒錯,就是你。」靈犀拍了拍心穎的肩膀,道:「為璃茵女王盡忠的時候到了,加油哦,我看好你喲!」

    。 雖然話是那樣說的,靈犀也知道讓心穎去做那種魅惑男人的事情,根本就死天方夜譚,雖然這丫頭長的確實不錯,即便是終日扎在男人堆里,即便是殺戮無數,可是這膚白貌美的底子卻是怎麼都改變不了的,況且以她的脾氣恐怕那些男人根本就近不了她的身就被劈成兩半了。

    「你還瞪我?怎麼,不讓你去你還不樂意?」

    到了營地之後,靈犀見心穎依舊陰沉著臉,不由說道。

    「哼。」

    心穎冷哼一聲,她自然清楚這女人的手段,既然她不讓自己做這件事,肯定還有其他事情安排,並且一定比這件事難,不讓她不可能這麼輕易的就改口。

    「說吧,要我做什麼。」

    聽到心穎的話,靈犀微微一笑,道:「這妞果然聰明,放心啦!這件事情對你來說不難,但是我的要求比較高,而且你一定不能給我辦砸了。」

    即便靈犀說不難,可心穎卻並不這麼認為,便皺著眉頭,問道:「什麼事?」

    靈犀挑了下眉毛,看著左側的那個棚子,道:「看到那邊沒有,這些被解救出來的人都被安置在那邊,我需要你····」在心穎耳邊悄聲說了些什麼,只見心穎的臉色微微一變。

    「這樣管用么?」

    「怎麼?沒信心的話,那我跟你換好了。」靈犀一攤手,聳了下肩膀,道。

    「我試試吧!」心穎深吸了一口氣,相比起讓她出賣色相,這個任務或許真的沒那麼難。

    「不是試試,是一定要成功。」靈犀伸手輕輕點了一下心穎的鼻子,微微一笑,然後轉身便往營地的另一側走去。

    看著靈犀離去的背影,心穎緊緊抿著嘴唇,看了一眼左側的木棚,猶豫了一下,還是邁出了腳步。

    「姑娘,你找誰?」

    臨時落腳點的另一側是軍隊駐紮的地方,更靠近山谷的入口,應該是為了能夠起到保護作用,靈犀扭著纖腰來到了這一側,想要走進去,卻被營門口的士兵攔住了。

    「喲,這位帥帥的兵哥哥,怎麼,我還不能進去么?」

    靈犀看著那士兵,嫵媚一笑,不停地眨著眼睛。

    畢竟長期的軍營生活,加上又是在敵後,且不說遠離了家鄉和親人,許多人當初就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到這裡,可是人終究是人,況且還是血氣方剛的男人,面對靈犀這般赤果果的挑逗,那士兵豈能應付的來,頓時便被靈犀那酥麻的聲音謎住了,剛才強硬的氣勢也軟了不少。

    「可以是可以,只不過姑娘你有什麼事情么?」

    士兵眼神略顯迷離的看著靈犀,問道。

    「哎呀,人家沒有事情,只是來找人的丫。」

    就算是身上穿著粗布麻衣,可是那絕美的容顏仍在,即便沒有胭脂妝容,靈犀那一顰一笑也足夠迷倒眾生。

    「找人?是不是找我的啊!」

    不知是不是那體內的火完全被勾了起來,士兵說著竟然扔掉了手中的長槍,伸手朝著靈犀撲來。

    假裝伸手撩頭髮,靈犀一個側身便躲了過去,然後那士兵竟然一頭栽在地上,目送著靈犀走進了營地,整個人猶如痴傻一般,那嘴角的口水都流到了地上。

    。 「什麼?你說你想留下來?」

    胡言很是驚詫的看著身邊的靈犀。

    「恩,我要留下來,我不想走!」

    靈犀點了點頭,用堅定的眼神回應著對方質疑的目光。

    「不行!這裡太危險了,隨時都有生命危險,上一次我沒能護你周全,這次說什麼我都要把你安安全全的送回去!」

    胡言雖然不清楚靈犀為什麼要這樣說,但是他的態度也很堅定。

    靈犀看著他,微微一笑,走到他身旁,柔聲道:「胡大哥,我知道你為我好,可是就算我逃回就真的安全了么?終有一天魔族一樣會打過去?」

    「我知道,但是這不一樣!」

    靈犀的話似乎戳中了胡言的心,其實他也很清楚,自己無論在這邊救了多少人,可等到魔族打過去的那一天,這些人的命運終究還是一樣的,作為普通民眾,他們沒有太多選擇,一樣是戰爭中的犧牲品。

    「我漂泊了一聲,對我來說無論那種結果都是一樣的,像我這種弱女子,在亂世之中,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,無非都是命運的棋子罷了。」

    此時的靈犀可謂是演技大爆發,無論從神態還是語氣,甚至眼神之中,都體現出那種對現實和命運的無力。

    胡言也不禁被她悲傷的情緒所感染,道:「你說的對,可是對我來說能讓你們多活一天,我都覺得自己的付出是有意義的,你明白么?」

    「可我不覺得,為什麼不讓我留下,我也想和你一起並肩作戰!」

    靈犀突然對著他大聲的吼道。

    「你!」

    胡言雖然很感動,可是他心中終究是不忍,正欲拒絕的時候,卻聽得帳外有人來報。

    「將軍,安置區出問題了。」

    一個軍士慌慌張張的沖了進來。

    「什麼問題?」

    胡言回身看著那人問道。

    「他們吵嚷著要現在就出發,現在局面很混亂。「

    軍士的臉上明顯有被撓的痕迹,臉色也十分難看,他接著說道。

    「兄弟們冒死把他們救出來,他們可好,不聽安排不說竟然還打我們。」

    一旁的靈犀嘴角不禁露出一抹淺笑,想不到心穎還不錯,交代的事情這麼快就完成了。

    胡言聽后將臉色一沉,深吸了一口氣,看著那軍士說道:「我知道了,你先讓弟兄們剋制一下,我帶著人立馬趕過去。」

    「好。」

    「靈犀,你在這裡等我一下,我過去看看。」

    胡言對靈犀說完便提著劍走出營帳。

    「不,我要跟你一起去!」

    靈犀說著也跟了上去。

    領著一百軍士來到安置地時,胡言看到那些原本沒了力氣的難民,此時正在衝擊軍士們組成的人牆,並且大聲的高呼,騙子,放我們走,劊子手之類的話,情緒都顯得很激動,尤其有幾人的樣子更是狂躁,沖在最前面一直試圖越過人牆。

    胡言一揮手,那一百軍士也急忙頂了上去,讓那人牆不至於被衝破。

    人群之中,靈犀看見心穎就躲在隊伍的最後,口中似念念有詞,原來是她操縱了其中的幾個人,然後再煽動其他的情緒。

    不過使用什麼樣的手段並不重要,能達成目的就行了。

    施主,你饅頭掉了 笑佳人 。 靈犀對著人中的心穎點了點頭,心穎心領神會,默默催動發覺,使得那幾個人更加的狂躁,衝上前去搶奪士兵手中的兵器,並且還刺傷了其中的一人。

    軍士見身邊的夥伴倒下,原本就壓抑著一肚子怒火的他們,自然是忍不住反擊,怒視著眼前的這些暴民,手起刀落,眨眼間已有幾人被砍翻在地。

    原本氣勢激昂的民眾,頓時被震懾住,眼中露出了怯懦,開始往後退,似乎眼前發生的事情也脫離了他們的預期,他們根本沒想到這些軍士竟然敢真的動手。

    「大家看到沒有,他們竟然真的敢動手!」

    「儈子手,騙子!」

    「放我們走!」

    「我們寧願給魔族當奴隸,也不願意成為你們的工具!」

    人群之中突然有人高聲喊道,讓這些暴民原本陷入低谷的氣勢,頓時又燃燒起來,遠離了軍士的刀槍範圍,他們開始撿起石頭朝那些軍士砸去。

    那些軍士猝不及防,有十幾個人被石頭砸破了頭,頓時流血不止,倒在地上哀嚎。

    「兄弟們,我們好心救了他們,他們竟然反咬一口!弓箭手,舉弓!」

    軍士之中也不乏暴脾氣,怎麼忍心吃這種虧,前排的士兵舉起盾牌阻擋那些飛來的石頭,後排的弓箭手一個個彎弓搭箭,只等一聲令下。

    「住手!」

    胡言見形式漸漸要控制不住了,便急忙大喝一聲,如果真的讓這些軍士把這些人殺死,那麼他們之前去救他們的努力不就白費了么?在這期間犧牲的軍士不就白死了么?而且令他很不明白的是,為什麼這些人會大喊著騙子,並且大喊著要現在走,他們之前也救過不過人,可是並沒有發生這種情形。

    胡言走到場地之中,他高舉著雙手,示意雙方都停手。

    這些軍士見到胡言走出去,自然有些忌憚,生怕飛箭誤傷了胡言,便放下了手中的弓,可是暴民自然沒有這麼多顧慮,一個石頭剛好砸在胡言的額頭上,留下一個血紅的印跡,鮮血噴涌而出。

    「不準動手!」

    胡言對著軍士們大吼著,然後抽出腰間的佩劍,劍身之上匯聚起青色的劍氣,他用力的朝地上一劈,只聽一聲巨響,激蕩起層層煙塵,地面之上頓時出現一個七八米大坑。

    一劍立威!

    這一擊讓雙方都被震懾到了,更有甚者甚至嚇的雙腿發軟坐在了地上。

    人群之中的心穎見此,不由皺了下眉頭,眯著眼睛死死的盯著胡言。

    靈犀雖然也有些震驚,不過也更令她想明白了一些事情,嘴角露出一抹淺笑,低聲自語道:「原來是她在背後搞鬼。」

    「都聽我說!」

    將長劍入鞘,胡言轉頭看著民眾,問道:「告訴我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!你們為什麼會這樣!」

    原本氣焰囂張的暴民,此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竟然沒有一個人敢回答,一個個的都不停的往後退。

    將長劍丟在地上,胡言一步步的朝著他們走去,一邊走一邊說道:「你們放心,我不會傷害你們的,相信我,如果要傷害你們,我們又何必把你們救出來呢?」

    「那是因為,你們要我們去做炮灰!要我們去送死!我們還不如去給魔族當奴隸!」

    「什麼?誰說的!」

    緊緊皺著眉頭,胡言此時才明白過來,原來竟然有人自暗中挑撥,難不成這些人之中竟然混入了魔族的姦細不成?

    。 帳中,胡言坐在桌前神色凝重,雖然已經把那幾個跳的最凶的人抓了起來,可是詢問過後,這幾人好似失憶了一樣,怎麼都不肯承認他們是魔族的姦細,仔細查看了一下這幾個人確實有被人控制的跡象,但是這次的事情鬧的太大,畢竟要給手下的兵一個交代,也只能暫時把這些人抓起來,否則沒辦法交代。

    接下來的幾天,那些民眾也很安靜,並沒有生出事端,而其他小隊的人也漸漸回來了,帶來了一批又一批的人,原本按照計劃,今天就經過是安排這些人出境的時間,可是混在中間的魔族姦細還沒有被找到,這令胡言很是擔心,如果貿然開始行動,那條路線勢必會被暴露出來。

    此時的胡言很是糾結,不知道現在到底該怎麼辦。

    靈犀帶著心穎走進了營帳之中,看著愁眉苦臉的胡言,忍不住笑了笑,明知故問道:「胡大哥,在擔心什麼?」

    胡言長嘆一聲站起身來,略顯勉強的笑道:「沒什麼,今天就是送你們出境的日子,你們準備一下吧!」

    輕輕挑了下眉毛,靈犀看著他問道:「你確定我們今天能走么?」

    「當然,你放心吧!我會派專人單獨送你們出去。」

    胡言看著她說道,這幾天唯一令他覺得比較舒心的事,就是靈犀再也沒跟他提過要留下來的事情。

    「哦,原來給我們搞特殊待遇啊!」靈犀微微一笑,走到劍架前,伸手輕輕撫摸了著胡言的佩劍,道:「胡大哥,你這樣可不好哦!」

    心穎也盯著那柄劍,那一日胡言使出的那一招也令她印象深刻。

    胡言無奈的搖了搖頭,嘆道:「沒辦法,現在的情況只能這樣了,好了,別說那麼多了,田三壯進來!」

    「是,將軍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