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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Bagger Hendricks posted an update 4 months ago

    「林天相信我,等你有足夠實力時,我一定會告訴你的,現在你知道我的身份對你很不利。」媚姬小臉變得肅然起來。

    林天聳了聳肩,道:「好吧。」

    林天比較無奈,媚姬不想說,自己問也問不出什麼,隨後把自己的鬱悶發泄到兔肉上。

    夜晚,兩人相擁而眠,一夜無語。

    清晨,林天睜開雙眼,身旁的媚姬已消失無影,四周看了看,以為媚姬去外面了,低頭看去,地上一行字映入眼帘,我走了,勿忘我,媚姬。

    林天急忙站起身,跑到洞口邊,大聲叫道:「媚姬,媚姬……」聲音回蕩在周圍,只是不見了那個妖嬈嫵媚的倩影。

    輕聲嘆了口氣,林天失落的坐在洞口,突然一聲獸吼打破了周圍的寧靜,林天身子一頓,看向樹林深處,眼裡閃過一絲凌厲的光芒,身子如同一道銀色閃電衝向獸吼傳來的方向。

    身子如同一隻靈猴從一棵樹上跳到另一棵樹上,林天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下面的一頭魔獸。

    這是一頭二階獅吼獸,此時它嘴裡叼著一頭一階馴鹿,沒有發現媚姬,林天不由的有點大失所望,不過瞬間眼神變得凌厲起來,手裡握著蝮蛇刃,打算給它致命一擊。

    獅吼獸好像感受到了危險,鬆開嘴裡的馴鹿,轉頭警戒的看向周圍,最後抬起碩大的頭顱看向林天所在的樹上,林天急忙躲入濃密的樹葉之中。

    就在這時,獅吼獸身子突然一閃,向前方的樹林急速躥去,林天大驚,沒想到這個獅吼獸如此狡猾謹慎。

    林天嘴角掠起一絲冷笑,身子飄然落地,朝著獅虎獸逃跑的方向追去。

    「奇怪了,跑到哪去了?」林天站在一塊山坡上環視著四周,獅吼獸的身影便消失在這裡。

    正當林天疑惑之際,一聲巨大的嘶吼聲從背後傳來,林天急忙轉過身,只看到一個巨大的獸影朝著自己飛撲而來。

    「我靠!」林天心裡暗罵一聲,身子急忙後退,躲過獅吼獸的一擊。

    獅吼獸兩眼冒著凶光,全身的鬃毛如同鋼針般豎起,鋒利的牙齒如刀鋸般閃爍著幽深的寒光,驟然大嘴一張,一聲震動天地的聲響從口中發出,巨大的聲響傳入林天的耳中,差一點震破他的耳膜。

    林天立即捂住了雙耳,只感到腦袋突然蒙了,嗡嗡作響,獅虎獸趁機飛撲上來,張著獠牙大嘴咬向林天的脖子。

    林天猛的搖了搖頭,看到獅吼獸已近在眼前,身子一頓,當下毫不保留的使出自己最強的一擊,大喝一聲「裂天一擊」,一拳帶著呼哧的破風聲打向獅吼獸的巨口。

    「嘭!」

    拳頭與獅吼獸的巨大獠牙相碰,林天身子後退了幾步,拳頭上隱隱傳來一絲疼痛,獅吼獸身子被巨大的衝勁撞飛出去,巨大的身子砰然落地,「咔嚓咔嚓」的聲音從它的巨口中傳出。

    林天看去,只見獅吼獸滿嘴是血,一口的獠牙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個一個的崩裂,齊齊斷了一截,林天不由的笑了起來,現在自己面對的是一頭無牙獅吼獸了。

    獅吼獸掙扎的站起身子,身子哆嗦的看著林天,一雙橙黃色的瞳仁閃現著畏懼的神色,林天不由的放鬆了幾分警惕,手握著蝮蛇刃一步步的走向獅吼獸。

    就在距離獅吼獸兩米之遠時,獅吼獸畏懼的眼神突然凶光大現,大嘴一張,驟然間,一股強大的波動從口中傳出,頓時周圍空間出現強烈的扭曲之感,一聲震天響地的獅吼聲響徹在整個半坡之上,無數的落葉飛下,甚至連周圍的巨樹都在這股震動之下搖搖欲倒。

    林天大驚,急忙用魂力護住雙耳,身子驟然向前暴射而去,只見一道黑芒閃過,獅吼獸巨大的頭顱滾落在地。

    狠狠的踢了一下獅吼獸的無頭屍體,林天大罵道:「他媽的,居然給小爺玩陰的,你還嫩的很呢,一會小爺就把你烤了吃了。」

    一刀劈開獅吼獸的頭,從中取出一個鴿卵大的魂珠,隨意的衣服上擦了擦,便扔進了空間戒指中。

    夜色降臨,一堆篝火之上,一個全身赤黃流油的無頭獸身橫架在篝火之上,滋滋的聲響從上面傳來,一股誘人的肉香味瀰漫在整個山洞之中。

    林天手裡拿著蝮蛇刃,從上面割下一塊肉,放在嘴裡吧唧吧唧的吃了起來,「二階魔獸的肉就是不一般,真他媽的香」,林天吃的滿嘴流油。

    接下來的日子,林天沒有離開這裡,因為他覺得自己實力不行,戰鬥經驗又太弱,與人交手太過吃虧,於是林天白天到山脈中獵殺魔獸鍛煉戰鬥經驗,晚上便在山洞裡盤膝修鍊,日子過的頗為枯燥,可是林天一個人孤獨慣了,以前他的老爸老媽考古時常在外,自己一個人倒也習慣了,就這樣時間匆匆而逝,轉瞬間兩個月過去。

    兩個月的時間,林天每一天都在與魔獸生死戰鬥著,如今他可以輕鬆的殺死一頭二階魔獸,可是如果魔獸多了,他便只有逃跑的份了,前幾天林天捅了一個三階赤練蛇的蛇窩,遭到了成千上百條蛇的追殺,幾乎繞了整個山脈,逃了一天一夜才脫困,死在他手裡的一階,二階的赤練蛇不計其數,氣的三階赤練蛇王嘶吼連連。

    在與魔獸打鬥時,林天沒有用最強的魂技吞魂,因為吞魂不僅耗費體內的魂力太多,而且副作用比較大,一旦失效,自己便會陷入萬劫不復之中,現在他最強的技能便是裂天一擊,由於有魂源的幫助,林天的身體強度漸漸變強,修鍊更是加快了許多,如今有隱隱突破王魂中級的趨勢。

    現在卡陸山脈之中,大雪覆蓋了整個山脈,地上白茫茫的一片,樹林之中一頭三階風狼眼冒凶光的看著不遠處的一群二階麋鹿。

    三階風狼,狡猾異常,速度驚人,口裡能發出風刃,鋒利無比;二階麋鹿,頭上尖角鋒利,同樣擅長速度,群居。

    雪狼身後不遠處,地上的積滿的厚雪輕輕動了一下,一雙凌厲閃亮的黑色眸子緊緊地盯著藏在樹后的風狼。

    麋鹿群低頭吃著冒出積雪的草尖,幾頭體壯的麋鹿分佈在麋鹿群的四周,眼睛環視著四周,時不時低頭吃一下草,就在全部的麋鹿低頭吃草的一瞬間,風狼如同一道凌厲的風沖向離它最近的一隻麋鹿,張口咬住了它的脖子,頓時整個麋鹿群亂了起來,四處逃散。

    林天全身伏在雪中,快速的向前匍匐而進,他已經盯了這頭風狼半天了,現在他不能與風狼硬拼,因為風狼速度太快,口裡還能發出風刃,正面交手林天沒有把握一擊必殺,只有採取偷襲的手段,現在正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。

    看到風狼不斷的撕扯著嘴裡的麋鹿,放鬆了平時的警惕,林天從雪中暴射而去,手裡的蝮蛇刃閃現著黑色的詭異光芒,一刀捅進風狼的脖頸,一股冒著熱氣的鮮血瞬間噴了出來,風狼吃痛,身子劇烈的掙扎,身子暴退而逃。林天緊隨其後,如同一道銀色閃電追了上去。

    風狼雖然受傷,可是速度依然不減,林天深吸了一口氣,甩手一刀,漆黑的蝮蛇刃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,如同一條突然掠食的毒蛇,噬向風狼。

    感受到身後的異動,風狼轉頭一看,頓時一道黑芒穿透了它的一隻眼睛,風狼連發出一聲慘叫的機會都沒有,身體由於慣性向前奔了十幾米,屍體砰然倒在地上,殷紅的血從中汩汩流出,浸紅了地上的白雪。

    林天用魂力控制著蝮蛇刃重新回到手中,站在風狼的屍體前,一刀拋開它的頭,從中拿出一顆青色的魂珠,滿意的一笑,仍進了空間戒指中。如今林天的空間戒指中堆滿了魂珠,大大小小五顏六色的魂珠足有上百個。

    成功的殺死一頭三級風狼,讓林天有著不小的成就感,經過了兩個多月的血與火的戰鬥,如今林天渾身撒發著一股殺氣,整個人看起來凌厲無比,如同出鞘的寶劍。

    天色漸晚,林天打算起身回去,路途中,一陣驚慌的大喝聲傳來,聽著聲音的大小,似乎人還不少,兩個月沒有見人了,林天不由的來了興趣,身子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。

    林天躲在一棵樹上,不遠處的空地上,兩頭三階鐵甲獸正追著幾十名狼狽逃竄的傭兵,一陣的雞飛狗跳。

    「啊…」一聲女子的尖叫傳來,林天看去,只見一個年約二十歲的女子被雪裡埋藏的石頭絆倒,一隻鐵甲獸張著獠牙大嘴,朝她撲去。 看到這時,林天皺了皺眉頭,自己如果使用裂天一擊的話,可能會傷到鐵甲獸,可是做不到一擊必殺,畢竟三階魔獸的實力不容小覷,況且還是皮糙肉厚的鐵甲獸。萬一做不到一擊必殺,鐵甲獸肯定暴怒,自己也就成了它的首選目標,一頭鐵甲獸林天還能對付,可是現在是兩頭鐵甲獸,這樣林天心裡就不由的得掂量掂量了。

    林天猶豫不決,不知該不該出手,而鐵甲獸離女子的距離越來越近,女子的尖叫聲也越來越刺耳,深吸了一口氣,林天握著蝮蛇刃,瞄準鐵甲獸的眼睛,猛的甩了出去。

    蝮蛇刃如同一道黑色的火焰托著長長的火尾撕裂空間般,瞬間出現在鐵甲獸的面前,鐵甲獸來不及反應,只看見眼前黑光一閃,撲哧一聲,蝮蛇刃便刺進了它的眼睛中,頓時鮮血從鐵甲獸的眼睛中噴了出來,濺了女子一臉,蝮蛇刃卻沒有穿透它的皮膚,夾在了眼眶之中。

    一聲憤怒撕裂的怒吼聲從鐵甲獸的口中發出,唯一的一個眼睛凶光乍現的看向林天所在了樹上,另一隻鐵甲獸停下追擊的傭兵,咆哮著跑到受傷的鐵甲獸身旁。

    被惡獸盯上的感覺,使林天不由的打了個激靈,也顧不得失去的蝮蛇刃,急忙從樹上跳下,向樹林中逃去。

    看到林天倉皇而逃,兩頭鐵甲獸齊聲發出怒吼,朝林天逃跑的方向追去。

    突來的變故讓所有的傭兵都大為驚詫,獃獃的站在了原地,看著鐵甲獸從身邊掠過,朝著樹林之中跑去,片刻的沉靜之後,便是劫后重生的喜悅,陣陣歡呼聲從他們的口中發出。

    女子滿臉鮮血的坐在地上發抖,看來已經嚇呆了,一個年約五十多歲的老傭兵走到女子的身旁拉起她,看著鐵甲獸跑去的方向,道:「希望他沒事。」

    林天左竄右跳的在叢林中飛快的穿梭著,身後兩頭鐵甲獸發狂般的不斷怒吼,林天嚇了一身冷汗,不斷的暗罵自己多管閑事。

    「這樣下去不行,得想個辦法擺脫才行。」看著身後越來越近的兩頭鐵甲獸,林天心裡一陣惡寒。

    「他媽的,我得轉回去,人多力量大。」心裡打定了這個主意,林天停了下來,看著飛速衝過來的鐵甲獸,腳下猛地生力,越過飛撲過來的鐵甲獸,朝著那些傭兵的方向飛奔而去。

    「兄弟們,我又回來了。」看著還在歡呼的傭兵,林天大聲道。

    傭兵們劫后重生的喜悅還沒有消退,突然看到一個野人摸樣的人尖叫著從樹林之中竄了出來,再看一下他的身後,所有的傭兵的眼珠子都快凸了出來,驚慌的大叫道:「鐵甲獸又回來了,快跑啊…….」頓時所有的傭兵們鬼哭狼嚎的四處逃散。

    「他媽的,看來是指望不上你們了。」看著四處逃散的傭兵,林天心裡暗罵一聲,心裡一橫,暗道:「現在只有拼了。」

    林天停了下來,轉身看向衝過來的鐵甲獸,這時一個拿著大刀的老傭兵跑到林天的身旁,對著林天笑了笑,道:「剛才謝謝小兄弟了。」

    林天瞥了一眼老傭兵,沒有說話,暗罵老傭兵白痴,居然在這個生死存亡的時刻找他聊天,真是活的不耐煩了。

    獨眼的鐵甲獸,看到林天停了下來,咆哮了一聲,巨大的身子拔地而起,張著一口獠牙巨齒朝林天撲了上來。

    「裂天一擊。」林天大喝一聲,拳頭上閃爍著銀色的光亮,一拳打向鐵甲獸的鐵頭。

    「嘭!」

    林天的身子倒飛出去,落到了五六米之遠,身子踉蹌的退後了幾步才止住腳步,鮮血順著手指一滴滴的滴到地面的積雪上,綻放出艷麗的紅花,林天咬了咬牙,從手上傳來的痛疼簡直快讓他疼暈過去,不由得暗罵道:「他媽的頭是什麼做的,居然比鐵頭還硬。」

    鐵甲獸身子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才撲騰一聲落到地上,被林天拳頭擊住的部位凹下去一塊,鮮血流滿了整個面部,樣子猙獰可怖,巨大的身子在地上掙扎了幾下,才站起身來,唯一的眼睛冒著森冷的殺意,惡狠狠的盯著林天,林天不由的咽了口唾沫,暗道:「這樣都不死。」

    幸好另一頭鐵甲獸被老傭兵纏住,看著老傭兵節節後退的身子,林天也知道老傭兵抵擋不了多久。

    「怎麼辦,怎麼辦…….」看著不斷逼近的鐵甲獸,林天心不由得慌了起來,如今手裡沒有蝮蛇刃,單憑身體強度,自己肯定不是皮糙肉厚的鐵甲獸的對手,冷汗一滴滴的從額頭上流了下來。

    這時被自己剛才救的女子身子顫抖著走到他的身旁,緊張的看著走過來的鐵甲獸。

    林天身子一怔,道:「小姐,你跑過來做什麼……」

    女子沒有理會林天,身子慢慢了彎了下去,撿起地上的一把狹長黑刀擋在身前,身子如同一隻狸貓一下子蹦出老遠,遠遠的躲開林天。

    「我靠,不是吧!」林天突然有一種想罵娘的衝動,本以為女子是因為感恩自己救他一命,特上來幫自己,沒想到原來是過來撿武器自衛的。

    林天身子突然一頓,意識到了什麼,為什麼女子會不顧生命危險過來撿一把爛刀呢,難道那把刀不一般,想到這裡,林天眼裡冒光的看向還沒跑遠的女子,身子如同離弦之箭,朝著女子飛奔而去,同時身後的鐵甲獸也如炮彈一般緊隨而來。

    眨眼間,林天的身子擋住了女子的前面,當下一把奪過女子手裡的狹長黑刀,道:「小姐,借刀一用。」

    不顧女子的反應,林天握著狹長黑刀,身子暴射出去,一刀劈在了飛撲而來的鐵甲獸身上。

    狹長黑刀與鐵甲獸的身子相觸,頓時一片火星發出,林天握著刀的手一陣發麻,身子向後退去。

    鐵甲獸身上被刀劈到的部位落下一大片鱗片,鮮血從中流了出來,身子落在地上,嘴裡不斷發著低悶的咆哮聲,陰森的盯著林天,身子遲遲不敢向前,看來頗為忌憚林天手上的狹長黑刀。

    林天噓了一口氣,心裡剛才的猜測果然不假,手裡的這把狹長黑刀是一把魂器,用上去感覺等級還不低,應該是三級魂器。

    有了這把魂器,林天的信心重新回了過來,如果用這把魂器施展裂天一擊的話,威力肯定不可小覷,林天暗暗得意了起來,戲謔的看著鐵甲獸,低聲道:「小樣,放馬過來呀,小爺不怕你了。」

    林天轉頭瞥了一眼和另一頭鐵甲獸打鬥在一起的老傭兵,暗自皺了皺眉頭,老傭兵的實力不錯,應該是王魂中級左右,可是對上三級的鐵甲獸就不輕鬆了,畢竟他手裡只是一把鋼口比較好的普通鋼刀,而非魂器,看著老傭兵氣喘吁吁的樣子,林天知道他很快就會落敗,如果他落敗的話,自己一個人就要面對兩頭鐵甲獸,想到這個後果,林天心裡一顫,散漫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,渾身撒發著冷冷的殺意,雙手握緊狹長黑刀,如同日本武士般,身子暴射向鐵甲獸。

    「裂天一擊!」

    黑刀閃現著幽深的寒光,劃了一個優美的弧線后,林天身子落在鐵甲獸的身後,在女子震驚的眼神下,鐵甲獸的身子慢慢的一分兩半,體內的鮮血內臟涌了出來,女子忍不住彎腰乾嘔了起來。

    另一頭鐵甲獸看到被劈成兩半的鐵甲獸,頓時仰頭髮出一聲巨大的咆哮聲,兩眼血紅的轉身飛撲向林天。

    「我的媽呀!」看到飛撲而來的鐵甲獸,林天大聲叫了起來,轉身撒腿就跑。

    短時間內連續使用三次裂天一擊,林天身體也吃不消,現在他只感到渾身疲軟,體內的魂力幾乎消耗殆盡,尤其是剛才的那一刀,手裡的狹長黑刀足足吸收了體內三分之一的魂力。 林天扛著狹長黑刀朝著女子的方向跑去,女子看到嚇得臉色刷的一下子白了,轉身就跑。

    「大姐,別跑啊!」林天尖叫道,雖然後面有猛獸追擊,可是看到女子驚慌失措逃跑的樣子,林天還是有點幸災樂禍,剛才女子的舉動實在讓林天惱怒不已。

    女子剛跑幾步,身子突然一滯向前傾去,摔倒在地,看到此時,林天睜大了眼睛,自語道:「不是吧,同樣的失誤,居然來了兩回,這還真是……」

    可是還沒等林天說完,他突然感到腳下一滯,低頭看去,一塊冒出雪的石頭抵在了腳上,心想道,這下完了,身子由於慣性向前衝去。

    女子轉身一看,只見一個野人的身影朝自己撲來,不禁的發出「啊」的一聲尖叫,林天的身子便砸在了她的身上。

    突然的變故令鐵甲獸也是一愣,速度略微一滯,又猛然加速直衝向疊在一起的兩人。

    悲劇發生一次是巧合,發生兩次是失誤,發生第三次那純屬就是悲劇了。

    只見鐵甲獸前沖的巨大身體剛想起跳撲來時,動作突然變得奇怪起來,身子居然在空中翻了一個跟頭,隨後砸向疊在一起的兩人。

    只聽到「撲哧」一聲,鐵甲獸的身體砸在了林天的身上,而此時最底下的女子則痛哼一聲,一口鮮血頓時噴了出來。

    林天也是悶悶低哼著,雖然身下有個肉墊,可是鐵甲獸巨大的身體的重量不可小視,正當林天以為鐵甲獸會毫不留情的撕碎自己的身體時,奇怪的一幕發生了,趴在林天身上的鐵甲獸身子上下抽動著,其他的傭兵看到,頓時都睜大了眼睛,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反常的一幕,大多人的心裡都產生了少兒不宜的畫面。

    老傭兵看到此時,急忙上前亂刀劈在鐵甲獸的身上,火星四濺,砰砰作響。

    林天只感到背後熱乎乎的一片,轉頭一看,背後全是鮮血,當下腦袋一蒙,以為自己被鐵甲獸來了個「黑虎掏心」,命不久矣。

    等了一會,林天眉頭緊皺,滿臉疑惑,再次轉頭看向鐵甲獸,只見自己扛在肩膀的狹長黑刀半截刺進了鐵甲獸灰色的肚皮上,大量的鮮血從中流出。看到此時,林天噓了口氣,沒想到鐵甲獸居然自己撞到了刀尖上,這就怪不得自己了。

    老傭兵看到鐵甲獸一動不動的趴在林天的身上,也是大感詫異,猛的一腳踢在鐵甲獸的身上,鐵甲獸的身體拋飛出去,在空中撒下一片血雨,身子砰然落在地上。

    看到此時,所有的傭兵身子都是一怔,隨後便歡呼了起來,鐵甲獸死了。

    林天趴在女子的身上大口喘著粗氣,突然聽到女子羞憤的聲音,「你還想賴在我身上多久?」

    這時林天才反應過來,自己的半邊臉居然埋在女子的半邊酥胸之上,柔軟帶著一絲彈性,女人的清香傳來,林天忍不出嗅了一口。兩人此時的動作頗為曖昧,林天臉色一紅,急忙從女子身上爬了起來,走到剛才絆住自己腳的石頭前,跪了下去,低聲道:「謝謝石頭大哥救命之恩。」

    「小兄弟,你沒事吧?」身旁的老傭兵眼神怪異的看著林天,問道。

    林天尷尬的一笑,道:「沒……」。

    沒事的事字還沒有出口,一聲嬌哼打斷了他的話,「他能有什麼事。」女子從地上艱難的爬了起來,兩眼冒火的看著他。

    林天臉色一紅,嘿嘿笑了兩聲沒有說話。

    老傭兵看著女子,肅然道:「月兒,你這是什麼態度,這位小兄弟連續救了你兩命,你還不謝謝人家。」

    女子嬌哼一聲,瞥了一眼林天,頭轉向一邊。

    看到老傭兵又想發火,林天乾笑兩聲,連聲道:「不用,不用。」

    老傭兵低聲嘆了口氣,自己的這個女兒性子太倔,再勸也沒用,無奈的搖了搖頭,仔細的打量起林天來,林天此時樣子頗為狼狽,身上的衣服襤褸不堪,黑色的長發隨意的披散著,臉上黑一片,紅一片的,看不出真實面貌,只是他的眼睛卻亮如繁星,閃爍著攝人心魂的光芒。

    老傭兵心神猛地一震,剛才看到了林天的實力,他居然能一道劈開三階鐵甲獸的身體,可見他的實力比自己有過之而不及,老傭兵心裡有了結識之意。

    「在下墨德,謝謝小兄弟救小女墨月之恩。」老傭兵拱手謝道。

    聽到墨德的話,一旁的墨月嬌哼一聲,跺了一下腳,兩眼噴火的看著林天,林天聳了聳肩,幽幽道:「墨德大叔不用客氣,我剛才只是一時手誤而已,完全沒有救人之心。」

    「小兄弟說笑了。」 娛樂之荒野食神 聽到林天這麼一說,墨德瞪了一眼墨月,尷尬的笑著道。

    「爹,你都聽到他這麼說了,他剛才哪有救我,明明是想害我,你還謝他。」墨月瞪著林天,怒聲道。

    「月兒…」墨德目瞪向墨月。

    超級喪屍工廠 林天翻了翻白眼,不在理會二人,走向被自己一刀劈成兩半的鐵甲獸旁邊,從它的眼眶裡拔出蝮蛇刃,隨後一刀避開鐵甲獸的頭,從中取出一顆灰色魂珠,在身上隨意的擦了擦,便放入了空間戒指中。

    看到林天居然當著他們的面收起魂珠,墨月的怒火一發不可收拾,三兩步走到林天的面前,道:「拿出來。」

    林天茫然的抬起頭看向墨月不明所以,疑聲道:「拿出什麼?」

    「魂珠。」

    聽到墨月的話,林天惱怒了起來,自己連續救了她兩命,她不感恩也就算了,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自己的麻煩,當下怒道:「我說這位阿姨,鐵甲獸是我殺的,魂珠當然歸我,我為什麼要拿出來?」

    「你…」墨月氣的臉色通紅,身子微顫,自己才剛剛二十歲而已,他居然叫自己阿姨,難道自己真的那麼老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