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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Bagger Hendricks posted an update 3 months, 3 weeks ago

    這個年紀輕輕的陳大師看來還真的有些本領!

    不管他能不能徹底的治癒老爺子,僅憑現在看到的這一手,叫他一聲陳大師還真的不怨!

    這次輸入的不是之前那種能量過於暴烈的火系靈力,陳野將更加柔性似水的水系靈力緩緩輸入。

    對於病榻上年老力衰幾乎沒有什麼精力的老人而言,有著再是對症不過的措施。

    大量充沛靈力源源不斷的沿著金針從老人百會穴的頭頂輸入,最初還是潺潺溪流的靈力隨著老人家身體的適應,漸漸在老人家體內形成浩浩蕩蕩之勢。

    中樞神經這種平常很是脆弱的區域,在適應了活力十足水系靈力的滋補后,原本還肉眼看不見的黑色霧氣,早就已經消失不見。

    老人家體內靈力所到之處,那些早就精力枯竭的器官得到無數的營養補充,迅速恢復。

    偌大的書房裡安安靜靜,每一個人都是屏住呼吸,等待著他們想要的最好結果。

    彷彿是幾分鐘,又好像是億萬年之久。

    始終昏迷不醒的老人家忽然兩眼猛地睜開,若干年來都是渾濁不已的雙眸,精光湛湛。

    哪裡還有以前那種病怏怏的樣子。

    「行了!」

    陳野確定老人家的體內洋溢著再是充沛不過的氣息,停止輸入靈力。

    嗯!

    看樣子是清醒過來了!

    這下子總算沒有太丟人!

    陳野慢慢的抽出老人家頭頂的金針,得意的瞪了一眼剛剛還對他懷疑不已的宋家兄弟。

    「爸!這是幾?」

    宋建國大喜,撲到床前,比劃著手指,緊張不已的看著自家老爺子。

    躺在床上的老人,眼裡露出奇怪的神采,好一陣兒沒有說話。

    宋家兄弟嚇了一跳。

    不是吧?

    以前老爺子清醒過來以後,除了精力稍差,基本上和正常人沒有兩樣。

    性急的宋建軍瞪著眼前的陳野,凶神惡煞的低吼道:「這是怎麼回事?不會是把老爺子給治傻了吧?」

    卧槽!

    你丫的也太心急了吧!

    這下把陳野氣的,頭一扭懶得再跟這個傢伙多說一句廢話。

    宋建軍氣急敗壞還想繼續不依不饒,卻是忽然看見自家老爺子從床上一坐而起,吹鬍子瞪眼的大罵道:「你個小兔崽子!你才給治傻了!」

    啊?

    宋建軍聽著再是熟悉不過的訓斥聲,當場呆若木雞。

    卧槽!

    老爺子真的被治好了!

    面色紅潤完全沒有剛剛還是憔悴無比模樣的老爺子,從床上坐起,眼看就要掀起身上的被子起身。

    「別別別,爸,還是檢查一下身體再起來……」

    宋建國驚喜不已,看著好像年輕二十歲的老爺子,一臉的亢奮不已。

    軍人出身的老爺子一臉的不屑,坐在船上活動了一下上肢,嗓門洪亮道:「我現在感覺能一口氣吃五斤牛肉,你們信不信!」

    不遠處的蕭遠山難以抑制心裡的亢奮,激動道:「老首長,你真的好了……」

    「咦?遠山你也來了?」

    九十三歲的宋長征看見蕭遠山,笑容滿面道:「聽說你前些陣子差點兒就不行了!不對啊!我看你這精神不錯啊!」

    看見老爺子精神不錯,不像平日里那種只是臨時清醒狀態,宋建國欣喜不已拉著蕭遠山的大手,激動道:「爸,就是蕭叔找來的神醫給你治好的病!」

    宋長征微微一怔,看了看不停擦著眼角激動淚花的蕭遠山,這才注意到身邊站立著人高馬大的年輕人。

    「你就是遠山找來的神醫?」宋長征看向陳野的目光狐疑不已。

    顯然陳野的年紀輕輕,距離這個常人印象里的神醫模樣相去甚遠!

    擦!

    又來一個!

    陳野已經被這種不信任目光搞的沒有脾氣,懶得再吐槽!

    實在忍不住的翻了一個眼皮,陳野從兜里掏出一根香煙點上。

    吐出長長的青煙,一屁股坐在不遠處的高椅上,陳野愜意十足的享受不已。

    「哎,你怎麼抽煙?趕緊掐了,不知道老首長不能聞到這些刺激性的氣味么?」一直在旁邊默默觀看的保健醫生急了,對著陳野就是一聲訓斥。

    「切,老爺子現在身體好的不能再好,不要說聞這些煙草的氣味了,就是讓他抽兩口影響也不大!」陳野不屑的白了表情緊張的眾人,輕輕哼道。

    「哈,小朋友脾氣還不小嘛!」

    宋長征笑了,沖著保健醫生擺擺手,笑道:「不過你說的是真的么?」

    陳野抬頭看了眼眉宇間和自己很是有些熟悉影子的老人家,心裡暗哼不已。

    廢話!

    要不是看在你是小爺我爺爺或者是外公的份上,我能不要命的給你輸入那麼多的靈力么?!

    本來還想著趁著最近一段時間積累不少的靈力,試著衝擊一下鍊氣六層!

    現在好了,足足在老爺子你身上消耗了差不多一半的靈力,想要衝擊鍊氣六層估計要再等一陣子了!

    「你現在是不是有種身輕如燕的感覺?」

    陳野在眾人瞠目結舌的目光中,扔了一根香煙給老爺子,信心滿滿的說道:「我不僅把你的神經中樞給徹底的清洗一遍,你的五臟六腑我也順便的買一送一了!」

    擦!

    膽子不小啊!

    說了你不聽也就算了!

    竟然還敢給老爺子遞煙!

    你知道不知道你這種行為的後果是有多麼的嚴重嗎!

    沙漠聖賢 宋建國更是看的肝膽欲裂。

    我去!

    小子!

    你還在很是膽子大的沒譜了!

    知道老爺子現在對我們宋家意味著什麼嗎?

    有了老爺子這樣一個參天大樹的存在,我們宋家最起碼還能保持幾十年的榮華富貴!

    老子我好容易才看到老爺子有了如此讓人振奮的狀態。

    要是因為你小子這大大咧咧肆無忌憚的一根煙,而破壞了眼下這大好局面。

    你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有了殺人的心!

    真把你給碎屍萬段,恐怕也難以消滅老子心裡那股子難以磨滅的怨念! 阿苦身後的比武場上裝死的躺屍們累積成了一座小山,她蹦蹦跳跳地走了過來,拿起雙喜手中的筆在記冊上畫了個大大的叉:「還是沒有!」

    天喜恨鐵不成鋼地罵道:「沒用!真沒用!」

    除了剛開始的幾個月,現在居然沒有人能在三招內打贏阿苦,甚至於大部分人會在三招內被阿苦拿下。

    「人家才下癢三級呢!你們這些個中癢的金丹銀丹和銅丹,就不覺得丟人嗎?」

    躺屍小山裡開始傳出「噫噫噫」的哭聲,他們也不想啊,可是這小姑娘越大越厲害,特別是在她學會了三洞中所有刀招之後,他們也漸漸拿她沒有辦法了。

    畢竟,人家是日日都在學新招,而他們這些人是偶爾才能去學個幾招,武術上的進益自然不能同等而語。

    天喜心裡也是明白:「算了,算了,反正今天也是最後一次了,趕緊收拾收拾回去修鍊。」

    「是!」七扭八歪的躺屍們終於開始「活」了過來。

    「轉眼間,一年過去了……當初那個老是受傷的小阿苦也已經成長到可以吊打師兄們的程度了,唉,我真是老懷安慰啊……」依舊圓滾滾的天喜仙君裝模作樣地拿出手帕,擦拭一滴淚水都沒有的眼睛。

    阿苦抽了抽嘴角,我以前受傷的時候你沒哭,現在沒受傷了,你反而哭了起來,這是巴不得我被千刀萬剮了是吧?

    當然,這種話阿苦也不敢當面說出來,她謙虛道:「沒有的事,我也就手把式上能勝個幾招,如果允許使用法術,我根本連一招都討不了好。」

    阿苦這話也是實話,沒有成丹的弟子不會使用法術,所以這一年來中癢弟子都是用的純武術和阿苦切磋,再加上一人僅限三招,已經習慣了短期制勝的阿苦自然更佔優勢。

    天喜裝模作樣地點點頭:「你下午不是要出去?去吧,這裡讓他們收拾就好了。」

    阿苦笑嘻嘻:「我會帶好吃的回來孝敬你的。」

    天喜立刻笑得見牙不見眼:「多帶點,多帶點。」

    ***

    畔山村村口

    阿苦領著蓬萊三人組走進了闊別已久的畔山村,與平凡村落格格不入的四人馬上就引起了村民的注目。

    「你說那個穿綠色衣服的,是不是王家的那個阿苦啊?」李嬸抱著手中菜籃,說道。

    「哪個?……那個啊!嗨,人家那是個姑娘,阿苦可是男孩子,啥眼神啊!」買豬肉的張嫂說道。

    「可……看起來明明就是啊……」雖然會比阿苦白胖一些,個子也高一些,眼睛……也明亮一些。

    「別說了,別說了,人家都盯著你看了,那可是清源仙山弟子的道袍,別惹事,會被詛咒的!」

    「啊……那我,那我還是不說了。」

    「嘻嘻嘻……人家說你會詛咒啊!」身穿湛藍衣裙,頭戴珍珠冠的少女說道。

    阿苦哭笑不得:「清源山什麼時候出過詛咒這種東西?」她還真的不知道。

    池金麟惡狠狠地瞪著那些黏在南珍身上的男子視線,不悅地說道:「喂,還要走多久?」再拖下去,說不定他真的會忍不住把這些人的眼珠子都挖了。

    阿苦強制拉起南珍的帷帽,將她禍國殃民的臉遮住:「很快就到了,池大少爺,麻煩您別再這樣嚇我們村村民好嗎?」

    池金麟哼了一聲,走到南珍身側,高大的身軀完全遮蓋住南珍嬌小的身影才罷休。

    阿苦對這個人的偏激行為早已見怪不怪,反正只要不觸碰他的逆鱗——南珍,那就萬事都好商量。

    有時候想想,他這種小孩子氣的行為,倒是蠻可愛的。

    南珍彆扭地扯住帷帽,鼓著腮幫子生悶氣:「為什麼就我一個搞得跟做賊似的?」

    阿苦笑了,湊到她耳邊講了幾句,就逗得鬱悶的小公主開心起來:「真的?」

    阿苦點點頭:「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了。」

    金麟剛想問兩人在嘀咕些什麼,就瞧見南珍興高采烈地拉著阿苦跑了起來:「那還等什麼,快點快點。」

    阿苦踉蹌了一下:「哎呦,你慢點。」

    追之已是不及,金麟瞪著拖後腿的某人:「在想什麼呢?走這麼慢?」

    一身湛藍水綢,只在腰間掛了個白色荷包的搖光仙君,看著沿途簡陋的屋舍,沉悶地說了句:「沒什麼。」

    「咱們幾個自小一起長大,你那是沒什麼事的臉嗎?怎麼?看著你前未婚妻的故鄉,心裡不好受了?覺得虧欠她了?」

    對於阿苦是溪真未婚妻一事,雖然南珍和金麟都知道的一清二楚,但還是很有默契地裝不知道。

    又不是什麼長臉的事,說出來也只會徒增尷尬,破壞感情。 愛你 倒不如兩眼一蒙,就當從來就沒這回事。

    當是一回事,存不存在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
    金麟不得不承認,這一年,那村姑變化了很多。

    長高了,養胖了,變得更有自信了,也慢慢變得漂亮起來,雖然還是沒有漂亮到能跟白鷺仙子一爭高下的地步。但是,未來的事誰知道呢?

    日子還很長,而他們依舊還很年輕。

    「我覺得你會後悔,雖然我並不想承認這件事。」

    搖光看著師弟認真的臉,說道:「也許吧……」